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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平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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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ter Porky's Words

2 janvier

飞鸟之所想(Perceived for birds):我们能做更多

今天咱们来讨论一下医学的深层含义——我们医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应该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为了深入浅出,请允许我先讲一些别的东西。假设我们正对老医生作一项调查,毕竟老医生经验丰富,久经时间考验。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但请大家理性、认真地看待。我们在这项调查中所提出的问题是:“你为什么选择做医生,是什么让你作出这样一个决定的?”。但请让我先问一个特别的问题:“科学和艺术哪一个更重要?”猜猜这些老医生会怎么回答?他们会说:“讲不清楚,看着办吧。”。噢,听了这个我都糊涂了,到底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相信绝对真理的人——你们相信绝对真理吗?恩?有没有人说“不”?好吧,要是你相信有绝对真理,那很好,我们都相信;但要是你不这么想并且对我说“不,我不信”,那么……某人知不知道他老婆有没有外遇?!其实大家还是相信绝对真理的,因为假如你要证明绝对真理存在、而且这个东西的确是存在的,那么除了“讲不清楚,看着办吧”以外一定还有其它的答案——而这正是你要的,也是某人期望从他老婆那里得到的回答。因此,我们都需要绝对真理。

现在我们回到那个虚拟的调查当中。刚才我问那些老医生:“科学和艺术那个更重要?”他们说:“讲不清楚,看着办吧……”。这个回答太令人失望了,因此我又说:“必须在两个里面作选择!”。这时候他们就讲:“要是必须二选一,那就选则科学”。对此他们的理由是:“想一下,有人喉咙痛来找你看病、有人难产来找你做剖腹产、有人抽搐不止被送来请你给放个电;或者,你像Moore医生那样用精湛手艺给人开腹手术、你像Nezhat医生那样用机器人为病人开刀……处理这些事情都需要专业技术,也是你作为医生所必须具备的。病人指望医生,而行医须靠科学,如此医患方可实现互动,不是吗?医学是高超的知识、是科学、是P值,医学是循证实践、是获得声望的工具,医学是一个讲求均衡的世界。你就是医学的一部分。”事实正是如此:作为专业人员,要是我们没有一种对最佳、最科学答案持之以恒、孜孜不倦的追求,那我们就是骗子——因为科学是行医的关键。或许有人声称能在旧金山找到上帝,但他不可能在随便哪个地方转一下就找到科学和真正的医学。唯一能找到真正医学的地方就是医生——我们就是这么一群人,我们干得不错,那就太棒了!这也是大家选择做医生的理由,不是吗?正是这样的科学和工作(当然也包括人文关怀)吸引我们来做医生。

为什么现在有些医生变得情感麻木?而到底什么样子才算是情感麻木呢?我觉得情感麻木的根源来自我们自己内心深处。我们当中很多人虽然已经麻木不仁,但他们自解却还没意识到。生命旅程得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完,那我们又是怎样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呢?或许这都是我们内心阴暗造成的,在不知不觉当中使我们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一条和原来方向不一样的路。那么,我们又怎么会在心里形成阴暗的呢?有没有发现,工作了这么多年,你已经失去了以往的信念、创造力以及热情?难道没有吗?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就像是昨天刚发生过似的,因为每天你都在一点点地失去这些东西。所有这一切的根源何在?那是因为我们慢慢地偏离了当初选择做医生时的价值观,而我们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诚然,生活是现实的,我们有时得作出妥协,但太多的妥协使得我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渐渐情感麻木,失去了实现自我和理想的激情。

现在我们就想知道,当发现自己已经情感麻木的时候该怎么办?怎么去恢复?要做的很简单:转回正规,重树价值。这时有两样东西可以帮我们。其一是你的良心。现在就请各位看一下自己的内心,当然这有点挑战性……其实良心就是你在合适的时机把你该做的事做好,而自省则能够让你跟着良心的引导找到合适的时机、发现该做的事情。另一样东西就是知心朋友,现实中我们很需要真正的朋友,一群直言不讳、值得我们信任人——因为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偏离正轨的时候,而好朋友往往能在这时挽救我们,他们会说:“你知道吗,今天你看上去不太顺,可别太想不开……”,当然他们知道这么说我们或许会生气,但好朋友仍然乐意以这样的方式来关心我们。那……谁是你的知心朋友?可能他正坐在你旁边?总之,好朋友就该是这样,是工作上、生活中我们都离不开的可靠伙伴。

套用一下前面刚讲到的:在行医工作中我们必须尽可能做得正、行得善,要有正确的价值观。好,现在回到那个医学的问题上来:是什么让我们选择做医生?逻缉、科学、诗歌……哪一个?厄,我们都已经讨论过了,当然选择科学。但事实上支持我们作此选择的因素远不止这些:什么是悲伤的P值?什么是洞悉心扉的P值?在这些问题前面,任何类似“这很难说”的回答都是在捣浆糊。其实,人们都尊敬那些畅开心扉之士,我们也为自己在恐惧面前不回避退缩而深感自豪,因为我们最终都坚信医生是个做好事的行当。正是由于能够彻彻底底地相信自己在做好事,我们医生都是幸运的,而大多数其它行当的人却不能够相信自己的事业是完全正义的。作为医生,你在行善,你理应感到自豪,更重要的是,你能有机会洞悉病人的心扉——这时病人的内心将完全畅开,而你也已融入他们的生命。有人惊呼:“我们怎么可能融入病人的生命之中?”。这听起来的确有些吓人,感到惊恐也是人之常情,我自己也会为此而恐惧。不过我还是想告诉大家两次洞悉病人内心进行心灵沟通的亲身经历,这两件事都缘于巧合,因而我愈加觉得自己很走运。在坐的各位有这么走运过吗?

某日我正欲穿行医院产房的家属等候厅,有个熟人向我打招呼,我知道他老婆刚生完孩子。不仅是美国,现在世界上很多地方公共场所是禁烟的,但当时那个大厅里头所有产妇的丈夫都刁着雪茄在交谈。当我走进等候厅,那人一边说着“嘿,医生,我老婆生了!”,一边随手就递给我一支雪茄,我也就不客气地拿了,顺手放进了口袋,继续向电梯走去。我来到四楼看我自己的病人——都是些生癌的。我跑进第一间病房,里头的病人是个晚期卵巢癌,快不行了。她正在补液,看得出这人很痛苦,也很不高兴,因为我一进去她就朝我发火:“Granai医生,你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有多久了!我全身痛得不得了,没力气。这里得护士不行,所有的东西都一塌糊涂!”。好吧,像她这样的当然无须为这些事情感到开心。接着她回床上继续骂:“你们都瞎搞些什么?没人管我!”。她这么骂真的有点慌了,我可一向是个老实本份的好人呀。我的手,就像这样插在口袋里,掏来掏去,嘴里也不知道该讲些啥。然后我就摸到了那根雪茄烟,一分钟前楼下那男的给我的,我把它拿了出来。老太看到了我手里的雪茄烟,就问:“这个是什么?”。看吧,走运的时候来了,找到救命稻草了。我对她说:“啊,就是这个,来,给你抽支雪茄,我认为你现在正需要……”。她疑惑道:“啥?肿瘤科医生让病人抽雪茄?”。我紧抓救命稻草不放,继续走运中,“厄,这个嘛……我一直在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大家都该偿偿雪茄这种好东西的滋味。偶尔抽上一两根无伤大雅,对吧?也不会有什么害处,顶多不小心弄脏衣服,掏点钱拿去干洗店不就得了……”。知道她怎么反应?她笑了。我就凭着一支五大三粗的雪茄,让这个发飙的老太转怒为喜!!知道还有谁在笑?她女儿,这家伙在一直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三年后的某日,我在杂货店里买东西,正推着小车时听见背后有人喊:“Granai医生,Granai医生!”,似乎感觉不妙,也听不出来者何人,万一认错人了大家都尴尬。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当然不去搭理,假装没听见,继续推车购物……啊,那人紧追不舍,一下子跑上来截住了我,“Granai医生……”,“哦,厄,你好!”,“是这样的,我要谢谢您!”。我一时记不起面前这个女的到底是哪个病人、或是哪个病人的家属,不过人家连我名字都叫得出来,应该是接触过的。我答道:“哦,你……你不用客气。”,“谢谢您对我母亲的关照。”。好,我总算搞明白了,她是病人家属,不过我还是无法确定这人的母亲是否健在,要是连人家老妈是死是活都搞错了,那麻烦就大了,我只好说:“哦,这个啊,我应该做的,乐意效劳。”。那女的继续说:“您是否记得,当时您走进病房,递给我母亲一支雪茄?”。这事我当然记得,“记得。”。于是她说“Dranai医生,虽然我们当时并不清楚您这么做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我们后来听了您的话,陪我母亲到了大楼外面,那是一月份,我把躺椅搬到外面,放在雪地里,和我母亲一起试着抽那支雪茄,虽然抽那烟不太舒服,但我们都笑了。真的很感谢您当时给的建议,医生让病人去抽烟,它给了我最后一次和母亲在一起的快乐回忆。”。听到这些,我一时无语。给了她愉快记忆的不是我,是那一闪而过的运气,是运气带来的那支雪茄。这里头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以让我们洞悉病人心扉,从而做到真正有效的沟通。

接下来是另一个病人,我们管她叫JerryJerry八年前发现有卵巢癌。我们尽一切可能为她治疗、给她开刀,化疗也做了好多次。每次治疗都会有点效果,但过不了多久癌细胞又会复发,一次次的化疗总是失败。这些年和她接触多了,我们已成为了好朋友,连她所有的家人我都认识了。在她临终前几天,我恰巧来到她床边,她说:“SkipGranai的绰号),你也清楚,我已作好死的准备了。八年前我做不到,但现在可以了。你知道,我老公六十多的人,要是我八年前就死了他是接受不了的,但我们一起走过了这八年,现在我想他可以接受了。还有我的孩子们,他们都已长大,可以为他们做的一切事情,毕业升学啦等等的,都已经做了,我也看着他们长大,现在我死了对他们也没啥遗憾的。所以,我准备好了!在死之前我要好好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她又说“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Michael怎么办?你知道,Michael只有十三岁!你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有点,有点那个古怪。Michael和他妈妈相处不好,有时他放了学就直接来我家,就在他学校旁边。他就这么进来坐会儿,就像其它男孩子一样话不多。有的时候我们一起做点心吃,有时就看看电视……Skip,我死了Michael该怎么办?”。几天后,我去一个叫罗得岛的小镇参加了Jerry的葬礼。她是个很好的人,因此葬礼上整个镇的人都来了,葬礼结束后大家还一起在她家里开了个招待会,我也参加了。聚会上我在角落里找到了Michael,一眼看去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就是个问题少年。Jerry的家人就数他我还不认识,这种小孩多半很注重别人的看法,我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被人看不起,所以上去和他讲话我还是有点担心的。但我还是觉得我必须跟他讲点什么,因此我走上前,坐在他面前说:“Michael……”,他抬起头看着我,一言不发,我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但这时那运气又来了,“我可以算是……Michael,我……我是你奶奶的医生,她让我告诉你,她爱你胜过一切,她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我当时想说的。

那么,医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几年我一点点开始倾向于“那不一定”。医生的角色有点像拉拉队员:打得好的时候为进攻呐喊,为科学叫好;打得不好的时候为防守鼓劲,要是真的快输了,则为坚持不懈的精神喝彩。医生还是拥护者,为人生每时每刻最精彩的部分加油。作为医生,有时你为科学叫好,有时你也会提出深刻的问题:我活得有意义吗?据说人在死之前都脑子里都浮现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活着的人当中没一个说出来过,因为没人问过自已这个问题。但我们医生知道有这么个问题,在我们洞悉病人内心的时候就可以生动地感受到——即使病人自己不问我们。在洞悉内心之时,医生可以通过和病人回忆过去,让病人知道:不论曾经活得多么失败,每个人的人生都存在有意义地方——只有医生才能给病人带来如此的慰藉和安宁,但反过来洞悉他人的内心也会给你带来恐惧。这种恐惧可能无法避免——我记得曾在Jerry在去世前一年和她谈过这个问题:医生能够与病人心灵接触,一般人无法做到,但我们在当医生的同时也是个普通人,有的时候医生和病人两者之间进行心灵沟通,谁对谁的影响更大?在大多数情况下双方都处于一种互动状态,不存在真正的主导,在让病人回忆的同时我们也在问自己人生有无意义。我们必须和病人直面内心,不得不面对可能带来的恐惧,了解了上面这一点,就有助于我们克服恐惧。

在这么个温煦的上海早晨,请大家扪心自问:近来可有回顾自己的人生……那么,这样做能留给我们什么——正是作为一名医生、一个普通人对自我的重新审视。所以,让我们经常问问自己有无重新审视人生,或许这是医生最应该做的事,人人都能够做到,轻而易举。是的,能够做到,但问题是:我们真的会吗?

人生并非直线一条,而是——用我自己的话说,一种轨迹,大多数时候都不知道明确的目的地、也不知道是否能到达目的地。在坐的各位当中,又有多少人能确切地清楚一刻钟以后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这问题也有点可怕,当然答案也很不确定。你被提问却不知道答案——这让人觉得可怕;但你会发现还会有其他人可以仰仗,这些人不畏内心恐惧,仍奋勇为他人提供慰藉与安宁——这太了不起了!现在,请大家再花一分钟想想行医所带来的种种好处,想一下你的善举使多少人受益?我猜,这个数字远非幻灯片上所列。仔细想想,你医好了一个病人,病人孩子、病人孩子的孩子、所有与此相关的人都将收到影响。同样,你带教一名学生,将影响学生今后接触的所有人;你写一部书、一篇论著、一套论文或完成一项研究,将影响所有读者继而影响他们的行为;你善待小朋友……作为医生、或仅仅作为一个普通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给他人带来影响。仔细想想,是什么把医生、护士和其他人都联系起来?又是什么把一代又一代的人联系起来?对此,有两样东西是肯定的:知识以及智慧的传承。知识让我们重新审视,无论你要阻止或是改进,都需要拿知识进行对比。来想想看知识所给我们带来的——好东西:所有事物都需重新审视,都需对比讨论,所有的!!作为医生,我们必须乐于剖析自己现有的知识,以确信其是否真实,这就是重新审视,能带来变革,继而带来进步——无庸置疑知识可以带来进步,在很多时候进步也就这么发生了,但问题是:知识一直都会带来进步吗?难道仅因为出现了一个新东西,我们就都必须因此而改变?实事求是地说,我能给出的最好答案是:P值和科学将引导我们走向真理,仅此而已。那你自己的答案又是什么呢?你是医生,是社会精英,你不畏内心恐惧勇往直前、治病救人,你明知无法百分百完美但仍旧坚持不懈——这就是你的答案,就是人性的精华,让我们向它致敬!

值此饭前演讲结束之际,请您接受我们的致敬!献上诗歌一首聊表崇敬之情,诗歌名曰:飞鸟之所想。这不仅是一首诗,这是对所有医生的礼赞!

可否想过:上为下,对变错,黑暗不再属于深夜……

 

结尾词:很抱歉,下半年太忙,“这几天”花了我半年才走完。

10 juin

2007年11月——G. Granai的震撼演讲

现在继续讲述曾经的故事。

   

        0711月的那次COGI会议还有一件印象极其深刻的事情——美国医生G. Granai的餐前演讲。内容绝对震撼,感受绝对深遂,回味绝对绵长(不是百龄潭威士忌的广告)。我花了4个晚上听写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因为它太能反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的部分问题,虽然答案不是绝对的,但感受却是每一位同仁能够领悟的。今天先把原版放上,过几天再放个翻译版。

Perceived for birds

 

What is the deep part of medicine? That’s also what we want to know about us today: who we are and what our roll is.

To perceive it a little further, I turn elsewhere. I turn to an artificial survey on older doctors, because older doctors have a perspective of time. Let’s see it in logical. So I want them to be asked: During the course of your careers, what brought you here and what be most taken by? Specifically I asked this: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science or art? What they said is “it all depends”. Oh, I didn’t know what the answer is, but I believe it absolutely the truth. Do you believe in absolute truth? Do you? Do I hear “No”? Well, first of all if you believe in absolute truth, fine, we do. But if you don’t believe in absolute truth and you say “No, I don’t”, then, you know she did? you know the absolute truth. So therefore, you prove an absolute truth exists and absolute truth does exist, there must be an answer other than “It all depends”. That’s the wish you want and she is to answer, so we want the absolute truth.

So I went back and I thought the second opinion, and I said which is more important, science or art? You know what they said—“It all depends”. Wow, that’s frustrating. “You have to pick one over the other”. And they said, “If you force me to pick, science.” They said, “Think about it, when a patient comes to you with a strep throat, when they need to deliver a baby and have a cesarean section, when they underwent a seizure and you literally relieving for them by a machine, your doing surgery in all fashion-way like Dr. Moore dose with his hands, or your doing it like Dr. Nezhat does with a robot… Those are things you need, you need the technology, you need the science, you count on those doctors, and you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and they count you for that, right? This is wonderful knowledge; this is science; these are P values; it's evidence-based medicine; it’s what’s society counts on you for; it’s a balanced world and you are part of that.” In fact, if you did not, if we as a profession did not have an on-going analyst commitment to the best of science, what would we be? We would be fraud. Because that’s what they count on us for, they count on you for the science. You can get Lord in San-Francisco, but you can’t get the science and medicine just in any odd place. The only place you can get that science----this is the science of medicine, is from you. That’s what you do, and you do it well, and it’s great! That’s what brought you here, right? The science and the surveying through that science (humanity, of course, that’s part of it), that’s what really brought you here.

Why are doctors demoralized? Theoretically, what is demoralization? You know what I think it is? It’s this gut-visceral feeling that draggles you down. Most of us are demoralized but we even don’t know it. We count on walking through life. How do you get there? How do you lose it? It’s probably our own shades and graves. When you start you are going this way, while slowly you are moving this way near the end of here, but you even don’t realize that. How does that happen? In the process you loose your passion, your creativity and your energy… Err? Things like yesterday because it’s like all the same. You know what I think the causes of that? We slowly, slowly come off the track with our values, with what brought us in the first place. We don’t even recognize it. Surely we have to make compromises, we have to live in a real world, but those compromises bring us so far from what at the beginning we wanted to be that we become demoralized and we don’t even know it, and we lose the energy to do what we really wanted to do, and we also lose the energy of our own lives.

The question is how do we help when become demoralized? We don’t want to become that, how do we do that? Well, we need to stay on track and our values. So, how can we do that? Two ways come to mine. One is our own internal compass. You can look at your own heart, right now, a challenge. You can see it here inside in my doing the right thing from what I am supposed to be doing at this point in my life. Those are your introspective moments, your compass will tell you the answer. The other thing that I think we depend on more and more in real time----we can’t live there everyday, we can’t guess everything we do, but you know one of the things that help us to stay on track are true friends. These are the people care us enough about and tell us, “You know what? I think you’re having a bad day, you’re a little off-track…” They know when they say that to you, you can be angry with them, but they love you enough, they care enough about you and they will tell you that anyway. Who are your true friends? Are they sitting beside you right now, some of them? And that they are! We all depend on them professionally and personally.

Coming back to the question on medicine, in doing medicine, in the highest possible way for the circumstances, we have to stay on track with our values, which brings us back to the question: What brought us here in the first place? Logic, science and prose…Yeah, we were interested in science, but mostly other things brought us here, I suspect. What, for example, is the P value for sadness? What’s the P value for intimate moments? You know, in our program we have this problem called “hard to say”. If you permit me, our periphrasis is the last phrase. We are honored by those who allow us near or at those intimate moments; we are proud that despite of our own great fears, we don’t shy away, because in the end we believe in the good of what we do. How lucky for all of us to be able to believe in intrinsic goodness of the worth that we do. Most people don’t have that opportunity to truly believe what they do is good. What you do is good, you deserve that pride, and how privileged that we would be invited into people’s intimate moments. They actually ask us to come into their lives at those intimate times. How can that be? Look at us, who are we? You are asking us and come into their lives. Those are scary, though. I can tell you that we all have those fears, and I have the fears, but I want to tell you about two intimate moments in my life. In the luck it occurred on my behalf to get me out of them. How about you? Have you ever been lucky like this?

One day I was walking through the hospital’s lobby at the women & infancy, and this man I knew, whose wife just had a baby. In the United States, I suspected around the world, it’s not politically correct any more but everyone there was talking about with cigars when their wives have babies. So when I walked into the lobby, “Hey, Doc! My wife, she’s had a baby!” He tossed me a cigar. I actually got it. I got it, I put it into my pocket and walked up forth. I went to the elevator and went to the fourth floor where there are my patients----cancer patients. I walked into the first room, in it there was a woman dying of ovarian cancer. We kept her infusion, she was in pain, she was not happy. I walked into the room, she was angry with me. I didn’t say anything. “Where you’ve been, Dr. Granai? You’ve kept me waiting. I’m in pain, I’m tired. Nurses are terrible and every thing is terrible! ” Well, she didn’t have to be happy about that after all. She sat down, “You know, what are you doing? You're not taking care of me!” Then I was just kind alike nervous, I was a nervous kind guy. Having my hands in my pockets like this, and I was figging around. I didn’t know what to say, so I did like this, and I brought about. By random chance, I touched the cigar the guy had given me down stairs about one minute before. She saw the cigar in my hand and she said, “What’s that?” Oh, this is where luck comes in. I said “Oh, here! Have a cigar. I thought you would probably want a cigar. And…” She said “What? You’re an oncologist, you’re a doctor, and you’re telling me to have a cigar?” “That’s…Well, you know…” this was where I gained luck, “Well, I was thinking about that life in general, everyone should have a cigar, unless you have once or twice in your life. What would that hurt? You know…It’s fun, and the worst it can do is to make your cloth stink, you know…and you’ll pay for the dry cleaning…” You know what she did? She laughed. She ran from anger to laughter out of a silly CIGAR!! You know who also laughed----her daughter, who was in the room witnessing the whole thing. Flashing forward for about three years, and now I am in a grocery store. You know, I’m pushing up a shopping cart by myself and I hear “Doctor Granai, Doctor Granai!” You know, I don’t hear that because I have a bad memory, and I’m not committed to know who this is or if you can count on it. But I don’t want to embarrass them and I don’t want to embarrass me. So, what would I do? Or, what would you do? I kept on walking as if I didn’t hear them. So as pushing into things… No, she wouldn’t stop, she came all the way after me and got in front me, “Doctor Granai…” “Oh… Hi!” “Err… I want to thank you” I don’t know she’s the patient or she’s the patient’s family member. “I want to thank you”, so after being know under script, I am sure she saw right through me. “Oh, you… You know, you’re welcome…”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what you did for my mother.” Wellnow I know it not her the patient. But I don’t know her mother's being alive or dead, and how can I forget something that important, some one’s life, about the death of her mother. “Well, I’m… I’m glad, I’m happy, so…” I say. “Remember the time”, she say, “when you came into the room and offered my mother a cigar?” Of course, I remember that and I say, “Yes.” Then she say, “And you know that, Doctor Granai, we didn’t know for sure if you were serious about that, but we took your advice and we went out of the side of our lobby. And it was in January, we got the long chairs out and we put them in the snow and we tried to smoke that cigar. You know, we didn’t smoke it very well, but we laughed all. But what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was giving us the order, a doctor’s order to start smoking. What that really did for me, Doctor Granai, was getting me the last happy memory with my mother.” When she said that, I got phrase-stumbled. It wasn’t me, it was luck, it was a cigar. But it made simple point that we, in our privilege of being present with people, get the opportunity and make a connection for them. It’s so easy to do.

This is another patient, this is Jerry. Jerry had ovarian cancer for about eight years. We took care of her, we did surgery on her, we treated her with chemotherapy many times. So, every time we treated the cancer we would go away for a while and we come back. But sooner or later, the cancer came back and chemotherapy failed. And I happened to be at Jerry’s bedside, and, a few days before she died. We became friends in those years and I knew her entire family. And she said, “You know, Skip, I'm ready to die. I wouldn’t be eight years ago but that’s OKAY now. You know, my husband is in his sixties, and he wouldn’t be ready for that before but I have been walking through that and I think that’s OKAY. And my kids, well, they’re all grown. And I think, because of what we were able to do for their graduation and all the things I’ve seen with them, now that can be OKAY. So, I’m ready! I’m ready to die and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the time…” she said. “But…” she paused, and she said, “But, what about Michael?” She said, “You know, Michael he is only thirteen! And you know how boys are in that age, a little awkward. Michael and his mum, they are not getting along really well now. Sometimes Michael comes home from school, you know, where is actually by my house. He comes in and, boys don’t talk a lot, you know. But sometimes we make cookies or we just watch TV…” “Skip,” she says, “What can happen to Michael?” A few days later, I was attending Jerry’s funeral in a small town called Roland Island. She was a wonderful woman, so the whole town turned out for the funeral, and there was a reception at her house after the funeral, and I went. In the middle of all these people, with the corner of my eye, I saw the thirteen-year-old issue-boy in the corner of the room. I’ve met all of the Jerry’s family but I did not ever meet Michael. I was afraid, I didn’t really want to lock over to him, he's taken on this importance, so I didn’t dare. But somehow I thought I had to, so I walked over and I stood before him and I said, “Michael…” He looked up, he didn’t say anything but I knew it was him. I got phase-stumbled. But here is what the luck came out, “Somehow I just… So, Michael, I… I was one of your grandmother’s doctors, and she wanted me to tell you that she loves and loved you above all, and she’ll always be with you.” That’s all what I think to say.

What is the doctor’s roll anyway? You know what I’ve reluctantly come to believe----It all depends. It’s kind of like cheering. When the team is winning, you cheer for the offends, you cheer for the science; When the team is loosing, you cheer for the defends; and if you are still loosing, you cheer simply for spirit. Doctors are advocators, they are cheerers, they are advocators for the best that the moment can provide. Every moment is different. Sometimes you are cheering for the science, sometimes you are there to provide the pinnacle question. What is the pinnacle question----Did my life have meaning? They say that the question is in everyone’s mind, just prior to their dying. But no one ever expresses that, they don’t ask the question. But we know that it is there, because when we are invited into their intimate moment, we have a chance to address that question actively with them, even know that they don’t ask us. And we can help them to understand no matter what, no matter how disruptured their life might be in some ways, everyone’s life has meaning somewhere----if you can help them connect to experience, to that memory. You bring them peace like nothing else can. But being there, those intimate moments, brings us fear, and it probably should----that’s the time to remember when Jerry told me about a year before she died. There’s no such doctor, there’s no such person who can do this, we’re only people, we don’t know, in neither of us two, no one would know better what to say and what you do, because no one really knows what to say. In knowing that, you are not alone, may bring you peace in those difficult moments, because you have to be there.

We now invite you to take a series of Shanghai-morning introspective questions about what you might have reassessed your lives recently… So, where is that leave us? It’s in our personal own assessments as doctors, as people. Maybe to ask this sort of periodical questions is the best thing we can do, which could be done and ended up. Yes, could be, but is it?

Life is not a straight line. It’s anything but, as the best I can see, in most of the time we don’t know where we are going, and surely we don’t know if we will get there. How many, for example, in this room literally know what will happen to you in the next fifteen minutes? That’s scary, and of uncertainty. The things that asked of you and you don’t have the answers----that’s scary. But you can count on people who, despite that fear, go forward on behalf of the others----that’s amazing! Think for a minute, in the goodness of the work you do. What’s the number that you have touched by the work you do (touched in a positive way)? My guess is there is not a number on this slide that comes close to the answer. Think about it, by caring for one patient and that patient has children, and their children have children, and all the lived that touched by every one in that adequation; By teaching one student, and all the lives they touch; By a book, an article or a paper, a research project, something you do that is read all over the world and affects behavior; By being kind to a child… as a DOCTOR, or for that matter, just an every-day person. What links us together, as doctors and nurses, as people? What links us together from one generation to the next? A couple of things for sure: knowledge and the transfer of wisdom. Knowledge leads to reevaluation. You can compare that knowledge to what you want to stop, and change to where you need to progress. Think of what knowledge brought us——wonderful things: nothing should be off the table and reevaluation, NOTHING!!! We should always be willing to look at and compare the current knowledge to see if it is still real. Because reevaluation can lead to change and that can lead the progress. Of course it can and in a lot it does, but the question is: dos it always? Just because there is a new fact or new something, should we change who we are around that fact? The truth is, as the best I can see, that P values will bring us and science will bring us to someplace and there is no answer after that point. How do you perceive that? For the best part of our people like you, as you perceive on behalf of others, despite the personal fear you go forward and give service to others, knowing that you may not do perfectly but you’re trying your hardest——and that’s the best of HUMAN SPIRIT, and that’s what we want to SALUTE.

In this closing segment, we’d like to SALUTE YOU! We’d like to salute you with a...poem, if you will. It is titled: PERCEIVED FOR BIRDS. It’s really not a poem, you know. It’s a TOAST…to YOU!

Could it be that: down is up, wrong is right, dark is not night…(这首诗录到这里就开始断断续续,实在没本事听写下来,3分钟后诗念完,这个演讲也在爆发的掌声中结束)

9 juin

第三天

1.南京路锦江之星

伯爵上将:我还剩下一些零食,分一些给今天去崂山的人吧。

小臧臧:我们就把部分行李寄存在总台,下午回来拿。

味觉:我们回来后,下午和你们在台东路附近的美达尔餐厅回合吃饭,谁先到谁就抢桌子吧。

伯爵上将:我们怎么去呢?先去天主教堂,再去基督教堂,然后是信号山……

2.去圣埃米尔教堂的出租车上

司机:TMD,塞车成了这个样子……

司机(很不耐烦):NND,真TMD的不畅!

3.圣埃米尔教堂

伯爵上将:这么多人在拍婚纱照。

小租租:还有韩国人。

伯爵上将:现在这里不开放呀,门口说里面在安装管风琴。

小租租:好可惜,真的很想进去看看。那就帮我在大门口拍一张吧。

4.去基督教堂的路上

伯爵上将:就走路去吧,不远。我很会看地图的哦!

小租租:那个房子好大,是干啥的?

伯爵上将:人大和政协的楼。拍一张吧。

(小租租一路拍录相)

伯爵上将:回去以后给我一些看看。

小租租:好,这次是录进SD卡的,直接就是MPEG4,用风暴影音就可以放。

(小租租一面拍一面过马路)

伯爵上将:当心被撞,撞了我一个人可救不了,扔你在马路上……

5.基督教堂

伯爵上将:看,门票还是明信片。收藏起来。

小租租:大堂里好安静。上面写道:主已复活。

伯爵上将:去钟楼看看。从这里可以看到下面。

小租租:从花园拍教堂南面,这里可以看到信号山。夷,对面两个人也是上海人呀。

6.信号山

伯爵上将:从这个喷水池可以看到基督教堂的顶,帮我这里拍一张。

小租租:山顶的回廊里有很多信号介绍。从山顶可以看到电视塔。

伯爵上将:再去旋转观测台看看。

小租租:这里人好多,像个会转的小食堂,还有股食堂的油味道。

伯爵上将:我觉得头晕,我们下去吧。

小租租:夷,下山的路上又遇到了昨天那个崂山上的烧香客,今天还穿着那灯笼裤,还背着那个有五个点的怪包,只是鞋子换成了凉鞋子。

伯爵上将:是伐?要不要上去认识一下,就说:“唉,你似不似昨天在崂三搔香?”

7.总督府花园门口

伯爵上将:这是学生证……

卖门票的人:厄,怎么是01年入学的?

伯爵上将:我们是读七年的,这个是05年还注册过的……

小租租:我们是本科和研究生联读的……(才发现说错话了)

卖门票的人:既然是研究生阶段了,那就不能用了。

伯爵上将:恶,这次你真的说错话了,只好付全额门票了。

8.总督府

伯爵上将:上面说里面不准拍照和摄像。

小租租(看了一下里面一群在拍照的人):他们既然能,那我们也可以,我还要全程录相。

小租租:这里有总督以前用过的枪橱,里面的两支枪是毛瑟98K吗?

伯爵上将:趁现在人少,我们快点拍照。这地方人少拍照效果最好。

伯爵上将:看那室内花园,以后我要是也有一个就好了。

9.总督府后花园

小租租:回廊修一下就好了。

伯爵上将:这样更有沧桑感。这地方比那房子里面更好看。爬上这个土坡,我们拍些照片。

10.总督府外面的小路

伯爵上将:这里真是太棒了,比思南路还要幽静。

小租租:周围的房子也是以前正宗由德国人造的。只是后来的人维护不利,远看没啥,近看屋檐的木头有些已经烂了。

伯爵上将:我们就不打的了吧,坐一下青岛的公交车。

小租租(接到了小臧臧的电话):啊?你们在樱桃园吃樱桃?帮我们带,好呀好呀,谢谢!

11.公交车上

小租租:不是空调车吗?票价只要1元?

伯爵上将:是位子太小了,还是我们带的包太大了?

12.炮台山

伯爵上将:再用学生证吧,可别讲豁边了哦……

卖门票的人:这里大学学生证不能用……

伯爵上将:德国人的指挥部在山上。

(爬了十几分钟,总算到了)

小租租:这个指挥部里面好阴凉!门口还有两个德国兵雕像,当中有鹰形标志。

(小租租一路拍录相)

伯爵上将:怎么连厕所也要拍?

小租租:啥都要拍下,哈哈!

小租租:冷死了,我要穿外套了。

伯爵上将:上来呀,这里有个好玩的旋转窥视台。

小租租:总觉得这些观察孔应该放上机关枪……

伯爵上将:转呀转呀,据说从这里可以看到海边……夷,外面有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恩,还是不要再转了。

小租租:这个东西转的时候声音好响,不知道人家听见了没?

13.去台东路的路上

伯爵上将:像喝点咖啡,哪里有呢?我们一面走一面找吧。最好是连锁咖啡店之类的。

小租租:啊呀!!(被马路上的水泥桩绊倒了,身体右侧先落地)为啥路上全是水泥桩?还好照相机和DV都在腰包左边,没事。

伯爵上将:还是不要去电视塔了。

14.青岛的步行街

伯爵上将:看呀,好多好多人。很像上海南京路的那个步行街呀。

小租租:今天是礼拜六。人太多了,感觉更像七浦路。

伯爵上将:看那个骨科医院,居然建在一排商店上面,规模还不小呢!拍下来给叔叔看看。

小租租:这里没有星巴克了。我们去必胜客吧,下午茶里面也有咖啡。

15.必胜客

女招待:要什么?(递上了菜单)

小租租:两份下午茶,A套的。我要冰的清咖。

伯爵上将:我要××××(又忘了他点了什么,是个加奶加糖的咖啡)

伯爵上将:服务态度明显不如昨天的星巴克嘛。

小租租:我还要续杯,再来一些咖啡。

16.美达尔餐厅

小租租:我们就要里面的位子吧,我不喜欢露天吃晚饭。

伯爵上将:我们就等他们回来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中间睡着了十分钟不到,另外四位同志总算来了)

味觉:我和张羽萍点菜去。

小臧臧:这是给你们的樱桃,二十二块一箱。我们在樱桃园吃了个饱。

小租租:恩,还真甜呢!

(开始吃饭)

小租租:恶,左侧扁桃体被虾虎煎包的硬底划伤了……

17.去机场的路上

司机:………………(讲了好多爱国的豪言)

小租租(坐在司机旁边):厄,对啊对啊……师傅您真是个爱国的人!

司机:那当然。这次地震也让老外知道了,我们国家的80后还是很团结的!

小租租心想:看上去是这样的……但愿我们真的是这样的……

伯爵上将:机场快到了。流亭机场,流亭流亭……

小租租:人们常问:“这个流婷 / 敏婷 / 疏婷是怎么吃的?”,我们只好回答:“对不起,这个药叫毓婷(紧急避孕药)”。

18.流亭机场

小租租:夷,又看见那个灯笼裤烧香客了。原来他们一帮是四个人。太有缘了。

伯爵上将:你看呀,那个灯笼裤开始打牌了。

19.飞机上

灯笼裤烧香客:哦,这里是我的位子吧……

小租租:夷,又是这个人。小花:实在是太有缘了,应该要名片哦。

8 juin

青岛第二天

1.去崂山的面包车上

临时导游:欢迎大家来青岛……………………(一大串废话)

小租租心想:这么个喋喋不休的讲话机器……拜托你停一下好不好?

司机:这路怎么开呀?这边?

临时导游:是那边。不好意思,这司机也是刚来,不太认路,没我指路他要开错的。

临时导游:那边就是石老人海滩了,我们现在先去一个傍边的刀具厂参观,这个是一定要去的,不用你们花钱,去就行。

味觉和叶丽静:我们不去,为什么擅自安排我们的行程?

临时导游:不用你们花任何费用,只要大家进去一下就行。要不下午再去?

小臧臧:我们还是先去崂山吧,下午再说。

小租租心想:这下完了,是不是要经历报纸上豆腐干文章里头的故事?

2.崂山

小花:那个水库,能上去拍照就好了。

小臧臧:好像是上不去的,入口锁了。

小租租:看呀,我正在拍一个人,她从水库顶上走来……然后就直接跨过了被锁上的小铁门。

3.崂山半途的一个道观(名字忘了)

张羽萍:大家一起在这门口拍照吧。

伯爵上将:我是个虔诚的信徒,还是给你们拍吧。

味觉:看,路边有草莓一样的野果!

小租租:拿来吃吃看,恶,没味道,不吃了。

味觉:那这个绿色的果子如何呢?呸,是酸的……

4.崂山近明霞洞的露天小店

小臧臧:大家休息一下,来点冰的东西?

小租租:我要吃山楂,啊这个冰工厂不错呀。

味觉:累死了,问问那边下来的人,还有多远?上面好玩吗?

下来的人:四百级台阶。不太好玩。

伯爵上将:我们下去还是上去?

小臧臧:还是去看看吧,四百级不算多。

5.崂山明霞洞

解说员:……………………(介绍这个洞的由来)那瞎眼和尚从此转当道士,名紫阳真人,在此修行,大做善事,最后眼睛复明了,皇帝封其为护国天师。

小租租心想:那岂不是说佛祖不如太上老君灵验?

解说员:现在我们进到紫阳真人曾经修行打坐的石床上看看,那边的游客,进去以后请不要摄像。

小租租:哦,好好,不拍了不拍了。

解说员:……………………(介绍这个石床)紫阳真人的这个石床,后来的邱楚佶和张三丰也来此修行,也在这个石床上修炼。

叶丽静:真有这两个人吗?

小租租:道士也喜欢去各地进修啊,那这地方还是三级甲等道观哦,武当山就只是二级甲等了。

小租租:看外面的那个道士,穿着旅游鞋,还在打手机,耳朵上有洞。(然后一眼撇见一个烧香客,穿着灯笼裤,背包上有五个圆点,好滑稽的人)

6.再次来到崂山近明霞洞的露天小店

小臧臧:再吃点冷饮吧。

伯爵上将:这次我也要吃山楂。

小租租:我就吃黄桃冰片吧。阿亚,嘴唇被冰冻住了,撤下一小块皮。

小花:索道开放吗?我走不动了。夷,有个穿灯笼裤的人下来了,去索道方向了,等人家回来后问一下。

小租租:夷,又是那个灯笼裤烧香客。(过了好一会儿)灯笼裤怎么还没回来?

伯爵上将:人家在坡下的小店吃饭……

7.崂山附近的海滩边的饭店

味觉:我们点了海肠,就是那种一条的红色的,一刀砍下去还有血会出来的……

小租租:这个就是海肠呀,似乎炒过以后缩水很多哦。

伯爵上将:虾酱蒸蛋,闻上去好腥气。

小臧臧:我尝尝,恶,好咸!!!

小租租:不会吧,我也来试试,恶,不是一点点咸!!!

8.崂山附近的海滩

小租租:我还是不下水……这水,我跟你们说,真的很冷的!!!

味觉:那我们就去了,你帮我们看鞋看包。

小租租:靠!把所有的包都挂我脖子上了,我成了卖包的了!

小租租:夷,海滩上有人骑马,还有人开沙滩车……这马是什么种的?

海滩骑手:蒙古马。

味觉:替我保管一小会儿,这是海带。

临时导游:这海带是可以吃的。

味觉:恩,那就吃了。味道不错呀,你们要吗?

9.石老人海滩旁边的刀具厂

临时导游:大家就去一下吧,算是给了面子。

小臧臧:那就去吧。

刀具厂解说员:我们的刀……………………(讲了好多如何锋利的介绍),砍钢管都不会卷刃。你们谁要上来试试?

大家都走了,一言不发。

10.石老人海滩旁的某海鲜店

临时导游:大家再去一下这里,进去再出来就行,不必买任何东西。

味觉:我们不去。

伯爵上将:我们还是去一下吧。

(小租租和伯爵上将去了,又回来了)

小臧臧:下面请一定带我们去石老人海滩,别去其它地方了

11.石老人海滩

伯爵上将:这里的沙滩有脚印了,不止鞋印。

12.啤酒街的老馋鬼餐厅

小租租:旁边的好像是韩国人。讲话真难听,还是日本人讲话好听一点。

小花:看,有乐队可以点唱。那个打节奏的人表现high极了!

叶丽静:韩国人点了四首歌,我们也免费听了四支曲子。

13.家乐福

小租租: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了,还是帮大家把明天喝的给准备好吧。

伯爵上将:我也买点海货带回去,扔到科室的上让人家自己来吃。

小租租:有崂山矿泉水,试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14.家乐福对面的星巴克

伯爵上将:我要××××(忘了他点了什么了)

女招待:这个是我们的新品,****(也忘了具体名字,因为除了清咖我其它的很少喝),怎么样?

伯爵上将:好的。

小租租:我要美国咖啡,有冰的吗?

男招待:有,Ice Americano,怎样?

小租租:好,就这个吧。

(开始站在吧台前等待)

女招待:你们不像这里的人,香港来的?

伯爵上将:上海来的。

女招待:您点的咖啡来了,请就座。

(伯爵上将找了个座位坐下,小租租继续等,等了很长时间)

女招待:你们觉得青岛怎样?

小租租:蛮好玩的,就是这个天气还不能游泳。听说这里房价也不低。

男招待:是呀是呀,这里是二类城市的收入,一类城市的消费。

(小租租站不动了,先坐了过去)

女招待:不好意思,让您久等,给您送来这咖啡。

小租租:你们的服务态度真好。头一次在星巴克享受到服务员送咖啡上桌,上海的星巴克只有推广新产品的时候才有试尝样品送上来。

(喝完咖啡要走了)

女招待:谢谢光顾,请您走好,希望在青岛玩得开心!

伯爵上将:服务态度好得一塌糊涂。你不觉得这女的长得有点像超人?

15.南京路锦江之星

小租租:今天累死了。

伯爵上将:我们步行了11Km多。明天他们还要去崂山北面。

小租租:没力气了。

伯爵上将:那我们两个去老城区兜吧。

小租租:好呀好呀,我要去天主教堂。

伯爵上将:恩,我要去炮台山和总督府。

5 juin

Flashing forward——青岛印象1

20085月末和几位同学一起去青岛小玩了一次,算是大家对完成论文答辩的自我奖赏。

 

第一天:

1.闽江街

小臧臧:所有的房子窗都朝南,所以这就是南面,所以我们就从那里走。

2.云宵路

味觉:这里的菜都很淡……只有蛤蜊是有点味道的。

小臧臧:点了馒头,真的像人的头一样大。来,大家切片吃了吧。

伯爵上将:虾虎,看上去很像喇蛄呀。什么,哪个喇?喇端端的“喇”呀。

小租租:这洗手的水,看着像茶水,还有茶叶一样的东西……

叶丽静:点了饺子,40元一盆,一共40个。

味觉:看那边的青岛人,长得没济南人好看……

3.五四广场

叶丽静:那个火炬,像假的一样……

伯爵上将:今天天气不好,像是有沙尘暴,海水不够蓝。

4.栈桥

小租租:似乎出租车都要多收一块钱,是不是燃油费啥的?

小贩:来呀来呀,你们几个一起租个船,畅游栈桥一圈啦!……啥,你们要包车呀,我们也有的,这边这边……

小租租:栈桥两边的海滩上有人,但水里没有游泳的。

伯爵上将:这个地方没啥好拍的,还有垃圾桶……我们去海军博物馆吗?

小臧臧:那男同志和女同志们就分开吧,我们去海军博物馆,你们去海底世界。

小租租:上个厕所1元钱,看门的塞给我一包餐巾纸,似乎等于1元钱买餐巾纸以后再免费如厕。

4.海军博物馆

小臧臧:为什么呀……学生证放在另一个包里了,啊,你们都能半价……

伯爵上将:这个地方像个坟场,东西堆放杂乱。

小臧臧:这个是中国古代的炮。这门比较大,叫大炮;那门比较小,叫小炮;抄榴应该用小炮。

小租租:这船所有的门都不开,唯一看得到里面的铁栏杆门里头有人在晒裤子。

伯爵上将:为什么大炮都长得一个样子?

小臧臧:这些船早该退役了……居然还用到1992年。

小租租:噢,上舷梯咯,抄起MP40……

小臧臧:这个是舰长坐的观测位子吗?怎么啥都看不见?是不是舰长都很高呢?

伯爵上将:潜艇不是来享受的,这地方呆上一个礼拜人准疯掉。

5.小青岛公园

伯爵上将:那里有四只不怕人的猫猫。

6.八大关/第二海水浴场

伯爵上将:这里太漂亮了,人生的终极梦想末过于有一幢在这里的房子,可以随时去海里游泳。

小租租:公主楼在哪里呢?我们都转了两圈了。

小臧臧:我问过了,那家肾病医院就是公主楼。

伯爵上将:校长故居……

小臧臧:海水好冷!

小租租:沙滩上只有鞋印,没有脚印,这时候不能游泳呀……后面是校长故居,让那两个人帮我们拍张照。

伯爵上将:人家好像是韩国人耶,嘴里的话听不懂。

7.第一海水浴场

味觉:这些东西说是烤的,怎么都像是微波炉里头转出来的?老板,我们强烈要求把这些放在炉子上烤一下,否则不是烧烤!

小花:这烤鱿鱼的味道好怪呀!

小租租:还是隔壁那家的味道做得好。要不我们两家的菜一起吃?

伯爵上将:吃来吃去,还是烤鸡翅的味道比较能接受。

叶丽静:老板,结帐……325?就给你300,不二价,我们走!

老板:这……这个……

8.家乐福

张羽萍:这个蛤蜊干好合算呀,打半折!

小租租:这些能免费品尝吗?

味觉:当然可以的咯,吃个这个咋样?恩,味道不错。

小租租:这个是干贝哦,标价……320/Kg,我们几个已经吃了四粒了。

小租租:不仅有崂山矿泉水,居然还有崂山可乐……

味觉:这包紫菜闻起来真香!可以把它放在枕头下面。

9.南京路锦江之星旅店

伯爵上将:啥?你们海货都买啦?我明天也要去。

伯爵上将:为啥电视节目都看不了?

1 juin

2007年十一月——APCOC和COGI会议

    因为所有人手都顺利集齐,我们就准备在811号全程参加APCOCCOGI会议。之前先去花旗银行大厦的拜耳先灵医药办事处开了个小会,负责APCOC会务的公司派了项目经理和大家讲了志愿者值班安排的事情,我是10号上午,剩下的时间就可以自由参会。

开会的内容很不错,而且有同传。正好借这个同传耳机可以把演讲内容录音。整个会议给我的感觉就是:国外的医生很多都能说会道,可以当场把专业和情感发挥得恰到好处,虽然偶尔有些人表演得作做了些,但更多的人可以用几句话感染场下的人。在此之前国内的会议也参加不少,有些还是国内顶级的,但演讲内容和在学校里上大课无异,大多数让人听了想睡觉,或内容没有变化,往往是今年讲这个,明年也讲这个。大家做医生时间长了虽然都会在情感接受度方面强国一般的人,但有时很有必要把注意力从技术和学术上移开一下。人和人的有效交流可以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虽然有点投机,但在很多情况下一个技术学术一般但嘴巴能说的医生的确笔一个不太爱多说却很有本事的同行更能安全行医。人文修养的欠缺,我到这时方在有所感悟。其实人文修养提高了,你的学术表达能力自然就会更吸引人,写文章的技巧也会增强,而随着临床工作进展的顺利,技术上的提高就是时间问题了。

这次两个会开下来,不仅见识了什么是国际会议,拗到了和郎景和等国内牛皮大老级人物的合影,还意外结识了中国妇产科网的朋友们。这个网最早由北京协和医院的龚晓明医生创办,近几年不断有全国各地的中、青年妇产科医生凭自己在网络、联络等方面的特长以管理员的身份加入网站建设,网站的影响力不断扩大(一年以前就看到过有值班医生为了从那网上下载专业电子书而拼命发帖赚积分)。一开始是管理员李慧琳医生在会间休息的时候叫住我的,随即就和版主龚晓明等医生们认识了。当天还认识了作为网站上海地区联络人的张蕾,是来自红房子医院的。当天就和各位同志们一起吃了个饭,谈了很多,大家都觉得很有必要通过这个网站来进一步提高广大妇产科医师的素质,不仅是技术和学术的,更有人文的。能够加入这么个团队,我感到很荣幸。

2007年十一月——计划生育病房

    本来还是应该在门诊和峥嵘医生一起的,但因为计划生育病房缺人,他们直接通过科教科把我拉去凑数。那里的主任是长征来的军医方爱华,副主任陈勤芳,主治医是去年从香港进修回来的史宏,进修医是周晨,住院总是奚吉,住院医是朱爱琳,还有一个从B超室过来轮转的俞惠医生。这里人手看上去不少,但要分成两个组来做事,所以少一个就会在排班等问题上造成很多麻烦。

刚去的时候有点不适应节奏。那地方查房完了以后就先收一日病房的病人,然后下去开刀,再回来收一般的住院病人。开刀主要是吸宫、刮宫、羊膜腔内注射、抽羊水等,偶尔也会有个腔镜或开腹切子宫啥的,但仅仅是偶尔。这里除了羊膜腔注射,其它都不可能让你做,下去开刀唯一的工作就是登记,纯粹秘书的活儿。不过这也好,除了在人家肚子上打打针,我把登记的事情做好了就在一旁看俞惠或方主任搭的B超,也可以选择留在病房专门收病人。我更喜欢后面的那种,因为只要活儿干完了你就可以去休息室睡到吃中饭,吃了饭以后可以再睡。到了下午很有可能不再有病人,把第二天的术前谈话、出院小结等做好了,大家就可以坐在桌子上茄三壶。

这个月的值班问题又出了一件让大家不爽的小事。真的是件小事——值班的手机坏了。送去修的时候供应商说是因为进水而损毁,不负责保修,而支付维修费的钱不如买个新的。但为了买个新的,某上层领导不愿意出这笔钱。于是我们就被叫去医务科开会,科长先让大家自己招供出哪个人把手机弄进水的,未果;于是就决定按人数分摊新手机的费用。这个手机一直就断断续续地有问题,可能不是直接进水造成的,天热的时候放在衣服口袋里,水汽也可能渗进去。但不论怎么说,不先去追究设备科,而又向临床的人发难。虽然这么个手机没几钱,但大家还是觉得这么做实在小家子气,起码在上海没有其它医院会因同样的问题作出这样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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